12/14/2006

離家不遠....是種幸福 best wishes to all of you

離 家 不 遠 (年度票選最佳散文)

透天三層洋房,座落在稻田旁,起風時,偶爾飄來豬屎堆肥異味。

這是一個老舊翻新社區,八十三年夏推出,姊姊轉述建商說法:「前面要開一條 八米路,直通鎮上心臟地帶;六輕在麥寮建廠,這裡必然大有發。」

猛翻數倍後,房價是撐平、緩步下滑,我不太相信會有大好榮景。

哥和姐決定比鄰各買一戶,爸爸說:「問問韻芳,或許她也想在西螺買厝,人親土親。」

擁有一小方土地,是在台北難以達成的夢想,親友中不乏按月租地、翻土、施肥、種作,扮演都市農夫。

對我而言:鋤犁是扛不動的浪漫,並不奢想嘗試。

深層的想望是:九年後退休,住在舊厝附近,手足間各有獨立空間,卻是走幾步路或騎上鐵馬,就可以找爸媽談天說地、泡茶賞蘭。

那年,父親剛過七十,我相信他會像阿嬤一樣高壽九五,我還有福氣承歡膝前十五年。

兒時不曾分離的歡聚,正是短短十五載。

爸爸曾經笑言:「算命先說我一生有財無庫,所以,當了二十幾年律師,仍是兩袖清風。」

我坐在樹蔭清涼、繁花處處的大庭園裡,回想在這裡灌蟋蟀,卻灌出一條草蛇;空心菜摘了又長,如同變魔術一般神奇。

也憶起七歲那年,調皮的我惹煩忙著汲水的阿嬤,她掄起竹掃把掃我一頓。

夜裡,才想起是我的生日,煮出兩個蛋,一個歸我獨享,一個由哥姐分食。

阿嬤摸摸我猶留笞痕的手臂:「死查某鬼仔!真是大人吃肉,囝仔吃打。」

艱困歲月裡,厝內經濟是捉襟見肘,厝外卻是天寬地闊,任我遨遊。

濁水溪堤岸,是一家人最常去的優美勝地-採西瓜、堆沙堡,或是揀回泛綠溪石,當成曠世稀寶典藏。

也有些活動,不能讓爸媽參與:到漫畫店租回「四郎真平」,藏在肚腹裡偷渡;花兩毛錢買枝仔冰,在圍牆外你一口、我一嘴舔個精光,夜裡吵架,捏得彼此腿上青一塊、紫一塊,天亮,媽喚姊姊打油,她瞪我一眼「走啦!」兩人一同出門,各走左右側溝沿,打了油,再各循原路返回。

哥在初一離家,從此,我們就不曾再吵過嘴。

在電話是奢侈品、交通又不方便的時代,台中、西螺遠如天涯。

最近,哥曾聊起當時心境:「新生訓練只有半天,結束後,我走兩公里到車站,看著公路局的車子,心想:搭上車就可以回家;又想:「明天還要上課,回去又得馬上出門」,繞來繞去,不知該怎麼辦?最後,又走兩公里回學校。

想像一個理和尚頭的小男孩,在車站來回徘徊,我不禁心酸。

幸運的我,晚三年才割斷臍帶;高一負笈他鄉,此後,台中、台北、華盛頓、紐約州,家,越來越遠。我如候鳥,逐月、逐季、逐年歸返。

每一回,爸媽都問相同話語:「什麼時候擱轉來?」

轉來,成了最殷切的叮嚀。

擠在座椅縫隙中,雙腳懸空,直到全身麻木,為的是趕上中秋夜,看阿嬤一面殺柚子,一面唸著:「月娘光光,目睛金金。」

風雪中的紐約州,華航在「世界日報」刊登巨幅廣告:「別人吃火雞,我們回家吃湯圓。」艷紅圓仔閃著溫潤光澤,我彷彿回到昏黃燈光下,有時比賽誰搓得最圓,有時刻意搓得大小不一,再參差排列,湯頭清時,大家都不愛吃,總是得再三回鍋,煮至黏稠帶點焦香,才是人間美味。

我癡望藍天:搭上飛機,就可以回家。

出嫁十幾年,僅有一次回家過年,車抵家門,爸早就站在陽台上張望,轉身對屋內大聲呼喊:「韻芳回來囉!」洋溢而出的喜悅,暖著我的心頭。

只是,對女人而言,家永遠是兩處模糊地帶,回家,永遠是難有著落的夢想。

夜半驚醒,湧上的常是來不及奔喪的恐懼。

阿嬤高齡九十三,臨終前,她已退化至認不得我;媽媽因糖尿病失明,每天打胰島素,吞二十幾顆藥,我害怕夜裡的電話,我深知:至親,隨時可能離去。

每週打一通電話,三天寫一封信,儘揀神奇事物談笑;接獲爸的來信,卻忍不住淚如泉湧,終至放聲痛哭。

阿嬤過世,是在我回國以後,中午接獲電話,爸爸的口氣十分平靜:「阿嬤走了,我餵她喝過牛奶,扶她躺下,再回頭,她已經走了。」車子奔馳在高速公路,我的心不慌不亂,反倒有些暖意。

想像中拖著女兒、萬里奔喪的畫面不曾出現,我恍然明白:台北離家不遠。

離家不遠,就是幸福。

爸爸的離去,卻是讓我措手不及。

新居由一片菜圃轉成樓房錯落,不過一年半。

姊姊長住,我維持每個月回去一趟。

回家的日子,多半是做幾樣自認神奇的菜,堆到爸媽碗裡;買幾件體面的衣服,讓他們掛在衣櫥。

爸爸問我:「你猜猜看,我晚年的願望是什麼?」我屢猜不中,答案是:「讓自己圍棋段數更高。」我疏忽了,每天都有老友來陪爸爸下棋:我的小學老師、崙背老醫生、民眾服務站主任、還有十來歲的孩童,在這塊土地自在過活,就是爸爸最大的快樂。


難怪我們想陪他出國觀光,爸一笑:「我在電視上都看過,不必長途跋涉。」多邀幾次,他乾脆表明:「離開家,我就睡不著。」爸爸出門的興致越來越低,甚至連請他到嘉義吃早餐,他都說:「改天吧!出一趟門,就覺得累。」我聽不出警訊,仍傻傻妄想:有一天,他會答應我一起到夏威夷曬太陽、喝咖啡。


直到爸爸騎腳踏車出門,頭暈得幾乎軟倒在門口,我們才發現:他的胃悶、腹痛不是慢性胃炎或潰瘍,癌細胞早已在他的大腸肆虐多年。

姊姊輪白天,哥嫂輪夜晚,爸爸住進省立醫院四天,哥才通知我:「爸爸要開刀,惡性的成分很高,爸說:『台北遠』,你等週六再回來。」

台北遠嗎?考上大學時,爸爸託他的棋友開小貨車,花一天親自陪我註冊;出國時,他送到機場,我入登機門後,他指著飛機告訴姊:「我們來看看,能再看到韻芳嗎?」

結婚當天,他清晨五點出門,陪我北上,喜宴後,又趕在深夜返家。

台北一點兒也不遠。是塵俗瑣事讓遊子的心靈逐漸走遠,忘記去傾聽「不要牽掛我」背後的聲音。

「不要牽掛我,我很快會健康回來。」住院第一晚,爸爸提著點滴瓶,電話裡向媽許下承諾,決定轉診到林口長庚,爸堅持要再回家住一夜。

晚餐,全家圍坐,每個月都有團圓相聚,今夜,格外珍惜。

爸爸第一件事是為媽挾菜。「我好幾天沒有為妳做事了。」媽媽失明二十年,爸爸每天帶她散步、為她添飯、布菜、倒洗澡水,爸爸捨不得離家,最大原因就是媽媽的眼睛。

離家前,爸爸戀戀環視自己一花一草耕耘的庭園,道出心願:「四個月後,我會完全康復,就可以再整理這片花園。」

車上,爸爸說:「我這一生沒有遺憾,也沒有罣礙。如果問我:一生最大的成就是什麼?我要說:是和妳媽媽一起建立這個家。」我緊握爸爸的手,心想:這座堡壘該換我們來撐持。

手術順利,爸爸在一星期後出院。一個半月後,發現癌細胞蔓延至肝,爸爸重回長庚,這次離家,足足三十五天。三組人馬輪流照護,日間,陪爸爸看窗前鳥雀啁啾:夜裡,陪爸爸看窗外燈火點點,從小至大,這是首次須臾不離。共同話題不多,仔細想來,爸一向不是多話的人。

他不曾天寒叫我們添衣、肚餓叫我們加食,也不曾對我們嘮叨他的期望。只是,在我為大學聯考失利而放聲痛哭時,他會拍拍我:傻孩子!妳一生的幸福,又不是只決定在這次考試。」

我回家坐月子時,天天吃麻油雞腰仔,他會瞞著阿嬤,偷偷削一個水梨給我;我返鄉任教的四年,他疼惜我中午騎車往返辛苦,總是用摩托車接送我。

我為他梳頭,笑著說:「我記得以前為你拔白髮,一根一毛錢。」姊姊接口:「聞一次腳丫,說好香,也有一毛錢。」

爸爸摸摸他稀疏泛黃的髮梢,早年,他烏黑茂密的濃髮人人稱羨,他也試過幾種染髮劑,想留住意氣風發的青春。此刻,他卻神情黯然望著鏡中自己。

「這些已不再重要。」什麼才是重要的?夢囈之中,爸爸回到他獲頒孝行獎的會場,這是他心中認定最大的榮耀嗎?

我埋首寫故鄉廟埕的劇本大綱,他眼中閃著光芒:「回家以後,我為妳找更多資料。」

我想:爸爸要的很簡單:活著回家。和未知拔河,活著,卻十足艱難,爸爸由每日來回走動,誓言保持出院後的體力;撤退至走兩步就喘息不已:再至廁所後,力拉才能起身。

我試著探詢他最後的心願:「爸,你說阿嬤八十歲就備好壽衣,如果萬一,穿律師服好不好?」

爸笑一笑:「律師服?很好啊!我為媽祖奉獻十三年,如果媽祖允許我選擇,我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,我覺得那裡比較寂寞,我想回到鄉里,做個小小土地公,還是可以照看妳們。」

爸爸眼中霧氣深沈,在選擇回小鎮當律師時,他早已看淡物質名利;在為生命奮力掙扎時,他最不捨得還是家。

高燒過後,他正式把心願託付給我。「我不要在醫院走,我要回家。」我許下承諾:「我知道。」

賀伯颱風前夕,爸爸在醫師允諾下,意識清楚返家。

風雨之中,他時時望著窗外:這處他用一生守護的家園。

四天後,他在自己的床上過世,姿勢就像睡著一樣安詳。陷入昏迷前,他叮嚀我的最後一句話是:「下禮拜再回來。」

今年清明,我和哥姊一起上墳。在新厝整理香燭蔬果,備幾道爸爸生前愛吃的食物。

女兒問我:「媽,我們為什麼要在西螺買房子?」我望向堆著雜物的客廳,尋覓當年想法:「我曾經有一個夢,想在退休以後,回來和阿公一起住。」舊夢已遠颺,淚,瞬間湧上。

我攬一攬女兒:「走吧!我們去看阿公。」墳頭的草郁郁青青,墓碑上的爸爸穿著律師服,淡淡笑著。

我們憶起:百日後,各自夢見爸爸,他或是壯年,或是老年,都是笑容依舊,此後,爸爸就不曾再入我們夢中。

失去父親三年,生命,難免顛簸難行,但是,我們彼此用心扶持,很快走出風雨,重見陽光。

墳前,我們輪流撐傘,媽媽交代:要撐起傘,爸爸才能安心享用。

我望著爸盛年英挺的面容,低聲說:爸,吃飯了。」白花花陽光下,不見爸爸身影。

不過,我相信:爸爸一定離家不遠,因為,不管身在何處,我們一直都離家不遠。

原繕打該文者言:
在報上看到這篇文章,我看得無法自已。利用深夜,坐在電腦前,一句一句看,一字一字打,縱然不再是初次閱讀,淚水,仍一次一次順著臉頰滑落,是某種情愫牽動著吧,我想。故事很長,謝謝你很有耐心的看到最後,即使明知很長,我還是只想將故事打完;即使明知故事很長,你還是堅持著把它讀完朋友,此刻,我只想說:謝謝你!!

家人是最珍貴的寶物,愛情也許會變淡,友情也許會消失,而家人永遠在你最需要時,在你身後靜靜的守候。

所以請你--可以的話,對你的家人好一點。

12/11/2006

你放著 我來吃-張曼娟

我的一個朋友珊珊,結婚之前很苗條,彷彿是永遠吃不胖的,前陣子見到她,身材大為走樣。

她說:「以前吃東西,我吃不下的就給我老公吃,他全部吃光光。現在完全變啦,他吃不下的都推給我,我也就莫名其妙吃光光啦。」

她的話語裡面雖然有點抱怨的意思,聽得出來還是滿甜蜜的。

如果誰也不想吃誰的東西,事情可就不太妙了。

我們心裡喜歡一個人,或是與那個人有某種親近或默契,才會去吃他的東西;當然,我們刻意把自己的東西留下來給某人吃,也是相同的道理。

有一天,一個畢業好幾年的學生,約了我做訪問,她先來跟我聊,過一會兒攝影師也來了。

那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,安靜的在一旁按快門,可是,當他聽見同事笑起來的時候,也就不自覺的微笑起來。

我注意到學生為他點了一杯冰咖啡,還對店員交代「不加糖喔」。

我們當時在吃下午茶,學生的面前放了咖哩酥、起士蛋糕還有三明治。

她斜著身子對攝影師說:「我吃不下……」

攝影師輕描淡寫的說:「妳放著,我等下來吃。」

拍完照,攝影師要趕著去別處,卻仍坐下來,乖乖的喝完了冰咖啡,也吃完了同事剩下來的三明治和咖哩酥,才同我們告別。

「你們在一起嗎?」我忽然脫口而出。

學生嚇了一跳:「老師怎麼知道?」

我微微笑著,沒有回答。

怎麼會知道呢?因為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啊,那個在意著我的人,與我一起吃飯,我就可以任性的點喜歡吃的東西,哪怕根本吃不完。

他會縱容的說:「沒關係,妳放著,我來吃。」

吃不完的,不喜歡吃的,通通有人幫你解決,這種幸福,通常在失去之後才能感受深刻。

12/10/2006

美新研究:睡足7小時 有助減肥 文/TVBS新聞

雖然廣告裡的美女總是說每天只睡1小時還是可以很美麗,不過美國一項最新的研究發現,如果每天真的只睡4、5個小時,反而容易變胖!因為身體的「瘦體素」會變少,導致白天容易大吃大喝,所以如果你要減肥的話,每天睡7到9個小時,就可越睡越瘦。
除了少吃多運動,你恐怕沒想過,睡覺也可以幫助減肥,因為如果有睡眠不足的情形,由於荷爾蒙分泌的關係,反而會讓人在白天更想要大吃一頓,然後就更容易胖。

根據哥倫比亞大學最新研究調查,受試者高達6千人,如果一天只睡4小時,肥胖的機率比一天睡7到9小時的人多了73%,而一天只睡5小時,也有50%的肥胖高機率。

現代人生活忙碌,普遍有睡眠不足的問題,在台灣更是每4個人就有失眠的問題,但如果真的每天只睡4、5個小時,有種叫做瘦體素的荷爾蒙,就會減少分泌,因為瘦體素會告訴你的身體,不要再吃東西了已經吃夠了喔。

因此首先睡眠要充足,才會有健康的身體,而且同時更可以保持美麗的體態,才不用多花心思來減肥。

愛情良機 文/劉黎兒

  結婚可能有程序、要按部就班,而愛情是突然來的客人,或許來不及準備,但如果加以拒絕,可能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。戀愛的良機可能吃了一次閉門羹,便一去不回。

  最近我周邊有不少女人紅鸞星動,有的人還正當青春年華,會覺得慢慢來也無所謂;有的人則已經到了「差不多的年紀」,所以很希望自己好好掌握這次的愛情良機。愛情很像是事前不打招呼便突然上門的客人,無法每次都等人做好心理準備了才來慢慢演練呢!

  人生很難說什麼時候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機,如果要說不適合,則每個時期都不適合,像是十幾歲時會擔心升學、就業問題,而且這也是最想玩的時期,有時玩與戀愛可是不兩立的;然後二十幾歲時正是想在工作上有所表現的時候,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藉口。

  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來看,則是應該將愛情當成人生最重要的滋潤劑,那樣便不會受到年齡、婚姻、社會角色等的限制,至死為止無時無刻都能談戀愛。

  雖說如此,有點年紀或是社會地位的女人,遇到愛情時反而會變得非常怯弱,擔心失敗、擔心讓人取笑等,所以各種遲疑也隨之出現。雖然愛情的副產品就是遲疑、牽掛等各種拉鋸關係,不過過了三十歲的女人的遲疑,大抵是為了自己的面子;尤其有些男人是透過職場關係認識的,如果處理不好,還會影響自己的工作,所以更要格外慎重。

  這個時候,許多女人都會藉助籤詩、占卜等,來測量愛情會不會順利。不過大家都忘了愛情本身便如占卜,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!我自己是「嘗試優先派」,喜歡以行動來開展自己的人生,不過我周邊的女人都喜歡先占卜才決定自己的行動。她們有的是聽算命的,有的用塔羅牌,有的則靠星座,這是因為要不要接受對方的約會、或是要不要發起主動攻勢等,都讓人充滿不安,所以希望能有某種力量幫自己決定。

  然而,因為各種因素而怯弱的女人即使得知占卜的結果是應該採取行動,她們也不敢相信,而只相信不要採取行動的說法,像是「算命說我今年犯沖,不要輕舉妄動」,即使算命的沒說是犯哪門子沖,也會被拿來當成自己不行動的藉口。所以占卜結果是好是壞也沒什麼關係,我想她們看到算命結果不好,可能反而還鬆了一口氣,覺得可以不必給自己壓力去行動了,然後再一直延遲下去。

  其實不僅是愛情有良機的問題,工作等各方面也都有。有的人雖然有機會找上門,但每次都有藉口說「我今晚有事」而閃開;或是要不要給對方發個簡訊、伊媚兒都要想了再想,結果就算了,這樣的人就算到明年的今天今夜,結果也還是走同樣的路呢!

  結婚可能有程序、要按部就班,而愛情是突然來的客人,或許來不及準備,但如果加以拒絕的話,可能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。戀愛的良機可能吃了一次閉門羹便一去不回了。「勝利的女神是只有前面有頭髮的」,後面則是光禿禿的,所以沒抓住前髮,等到後來想通了要抓,也抓不住了。

  我自己是行動派的人,雖然也常常失敗,不過從沒有為了自己失敗而後悔過。我覺得要算命或是占卜的話,應該不是算自己是否該採取行動,而是對於已經結束的事,為了要釐清自己的情緒,所以透過算命占卜來給自己一個解釋,像是之所以分手,是因為時機不對、或是機運不好,還是因為生辰八字不符等,然後相信今後一定會好轉,尤其是決勝負的時機來到時,一定要好好抓住才行!